一切都回来了

尔柯森 发表于 2010-05-04 14:01:00

当我躺在床上,一首首流行歌曲不绝于耳。怀念已久的夏天不识趣的汹涌而来。睡不着,啪啪空格键的声音,敲醒了这四五年来的回忆。我习惯地躺在床上,下面人来人往,夜不能寐,音乐,电视剧,撒欢的嚎叫,蚊子,蟑螂什么的,一股脑全塞在这宿舍里。

此时此刻,这一切都回来了,虽然这只是最后一回。我不遗憾,也不懊恼。昨天梦到了老Jack,今天编了一个苹果的故事。躺着也没失去那么多。

无题——《新宿事件》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12-31 11:48:00

      他人的荣华为由头,搅乱了平静。装载着自己的爱情和他人的梦。值得深思的爱情,值得考究的梦。原则很容易被打破,就像村庄的平静。我还是缘由爱,另新有一点的不平等。而他们,还是梦,值得考究的梦。平静始终抵不过报复的冲动,坚持也只是划个圈儿互相尊重。这尊重来的太假,因为谁都可以出卖。有时候,因为刻在脸上,也就是一辈子。于是赎罪,只是原谅也难抵怨恨利益。有些河,总是走了又回。所以重新审视爱情,审视梦想,从哪一刻就开始犯错。又或许,自觉本没有对错,不过又是划定一个圈儿罢了。

      一段人生,诉说着命运的可怕,有时世事无常,有时不够坚强。

回头再看电影,除去体裁这个框子。所有的表现都不够到位,要么突兀,要么不够,要么没有。你只是看到了这故事从头到尾,空空的就是壳子。

一首诗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11-18 23:31:00

墙   

        舒婷

我无法反抗墙
只有反抗的愿望

我是什么?它是什么?
很可能
它是我渐渐老化的皮肤
既感觉不到雨冷风寒
也接受不了米兰的芬芳
或者我只是株车前草
装饰性地
寄生在它的泥缝里
我的偶然决定了它的必然

夜晚,墙活动起来
伸出柔软的伪足
挤压我
勒索我
要我适应各式各样的形状
我惊恐地逃到大街
发现同样的噩梦
挂在每一个人的脚后跟
一道道畏缩的目光
一堵堵冰冷的墙

我终于明白了
我首先必须反抗的是
我对墙的妥协,和
对这个世界的不安全感

考研啊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10-21 17:26:44

看书就像是七年之痒,只能硬挺了。

何需千年—《千年敬祈》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09-27 18:43:01

        王书亚的影评每篇都是一个好的故事。
        千年敬祈就来自他的评介,否则这样的影片终归要错过。影评给我留下很深的触动,时隔半年才看到电影本身。那些印迹似早已模糊,但道义还是记得分明。
        这是个平淡的故事,讲述一对中国父女的隔阂。两代人的认知不同,这种无法在父母面前吐露心声自在言语的困惑想必大多数人均有感触。
        假期央视的《我们》做了一期关于子女教育的节目,一位嘉宾说到与父母之间的矛盾应当尽早解决,大家彼此有了理解事情就分外好办。倘若只是心想说多了您也不懂,终究僵持在那里,到最后却成了大问题。
        女儿定居美国,父亲飞来看望,当然也绝非简单的看望,父母总是把儿女的幸福记在心头。车站的迎接气氛有些尴尬,久别,父女,又有着隔膜,一句“我们终于又见面了”生分至极。我的印象里,父母断然不会这么说,想必最常见的定是胖了瘦了。
        一路大都沉默不语,音乐配的恰到好处。
        影片一直很静,轻声细语也显得特别浑厚。父亲试探,女儿推诿,我行我素。我早已得知结局,不免在这沉静中有些焦躁。其实压抑的背后,每个人的心理承受都会走到极限。吵闹过后,说出各自的秘密,是父女的幸运还是不幸,误会终究得以解决却也来得太晚。
        若仅是这样一个故事,众多家庭矛盾的一面,着实平凡的很。女儿最后的坦白说到我们(她和俄籍有妇之夫)之间的交流用的是英文,在母语里自己根本没有学会爱是什么!次日父亲道来埋藏多年的遗憾、误解。
        生长的土地赋予了我们看待世界的角度,在这已定性的土地如果无法安于人情冷暖,找寻不到快乐所在,断然不仅是咎于自身的错误。讽刺的是那个婚外情的俄国人同样来自共产主义阵营,政治与文化在这里丝丝入扣。
         影片里,父亲与他人的英语交谈都先自述一遍中文,这个细节彷佛暗示了认知的态度,即便来到异域,根植内心的藤蔓仍潜移默化涌现出来,一张嘴便可以再次回到那个世界。抛却自是无法实现,唯有深深掩埋。
         有本成功学的书讲了这么一个故事:韩国航空公司之前事故率非常高,因为韩国上下级制度森严,发现问题,副机长不敢直言于机长,因而得祸。之后,航空公司上上下下规定紧急事务的通报一率改为英文。看似简单,但围绕在每个下级的困窘却再也不见,事故率也明显下降。
       交流的无奈,情感的困惑, 语言的魅力似乎是在告诉我们这里有我们想要的,不是逃避而是寻找,同船渡又何需千年修得。


饭前饭后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09-19 19:24:52

       下午四点睡到五点半,眼睛朦胧,好像又近视了200度。正是新生军训解散,通往食堂的路上,粗制滥造的迷彩更平添了几分嫌恶,人脸都扭曲成一样,绿汪汪一片。
        食堂前的楼梯口,一位发传单粉衣服的姑娘,给每位吃过饭的人手里都塞了一张,恰巧也是粉色。朦胧得看着倒像绿色里开了一朵朵小花,很明显她那朵最艳。吃过饭,自己手里也会有一张,不知会走到哪个垃圾桶前扔掉。
        刚睡醒,吃东西更难下咽。上午一个在扬州实习的家伙逛到扬大,不禁感慨“大学上了四年,女人和吃饭都变得不再挑剔了,这里的鸡巴真性福。”隔了不到半天却应验的如此真实,像是学校里的每一天都是这样。
        一起考研的同学都去接受政治教育了,一个人坐张大桌却也没人来抢,最凄惨也不过只剩你一人沦落。一笼包子一碗粥,晚饭如早饭。大一的孩子不懂排队,倒是卖饭的照顾。
        本吃得乏味,隔了几排一白衣男子独自吞吐云雾,烟散过来惹得人们一阵乱瞧。不知谁眼里的愤怒让他如坐针毡,他又抽了一口,站起来,却径直走向我的桌旁,晃了一圈,转头走向了更远的角落。原来白衣只是食堂的工作服,大叔也很寂寞。
        吃罢走出食堂才想起传单的事儿,赶到楼梯口,刚好看见姑娘拍拍双手,把最后一份递给前面的路人。至此军训的新生也已散去很多,没了浓绿,这摇曳的粉色也黯淡不少。朝着宿舍的方向,越走越甚。
        远远看见一个个字不高的小孩也发着东西,像是校外快餐的名片。径直走去主动接过两张,小孩愣了一下,又忙碌发给下一个人。
       名片做的粗糙,“一次不来你得错,两次不来我的错”看完广告也已走到宿舍楼前。即将丢到垃圾桶时,惹眼的是那些凋敝的“粉花”,或许我们都在犯错。

没有暴力—《新宿事件》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09-17 19:43:40

日本遗孤是电影起始的线索,和众多历史一样,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一起观影的舍友问遗孤是不是那些日本兵强奸后留下来的。诡异的思维。

每一段外逃都有原因,本来都是些不谙世事的年轻人,突然有人要跟随父母去另一个国度,而且是看似更美好、更和谐的地方。一小撮人看到同是光屁股玩泥巴的个别人意外获得的幸福,压不住妒忌的欲火,成全了那段非法移民的浪潮。并不是每个人的起点都是如此,不想你变好、我也想变好、想和你一起好,或者错综复杂。铁头(成龙)是为了女人外逃,倒也简单恰当。

外国的月亮圆么?本分的也只能做苦力劳动,没有合法身份,也没有星点权利。本分也只本分的过活,滑头的自有各自的取之有道。换了国家,境遇还是一样,向左走,向右走,都得向前走。迫使我们改变的什么?除去那些不尽相同的盘根错节,爱与恨来的直截了当,也威力可佳。

你可以因为一个女人而背叛兄弟亲朋,你也可以为了兄弟亲朋放弃一个女人。电影起初貌似定义为对爱情的追寻,谁料这纷杂的世事和人心头的那些杂念,让你来不及回头,来不及想象。

铁头的转型看不出他内心的意图所在,或许功夫明星成龙感情的细腻只在警察故事里对兄弟的愧疚。你幸福我就幸福,还是认准了感情对物欲的屈尊。结子(徐静蕾)对别人莞尔一笑,留下铁头满脸的愕然。我们无从理解他的内心活动,只有一夜纵欲的愤恨。人们只是看到了自己,投射到茫茫众生的自己,人相,无相,众生相。

黑道里的人情世故往往更甚,忠义、背叛充斥整个影片。老华侨、台南帮、大陆、香港人同为弱者的纷争,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歧视,以及黑帮内部的权钱之争,世界充满对立,充满各自竖起的围墙,即便是圈在一起的人。铁头做为带头大哥带领大家走到“幸福”,又想带领大家脱离“幸福”,领袖对群体的负责像极了宋公明的天朝招安。物欲得到满足,才开始思考精神世界,悔过不足以掩饰这一切,好人的定义本身就被扭曲。美好是那天津栗子车,是腐烂在冰箱的妈妈的饭菜,是伸给北野的双手,而不是只卖日本人不卖中国人毒品。

看似走到一起的大家,都有各自的利益。妄言一句,没有我哪有你,才发现再锋芒也不是一己之力。作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跳出来,并不是所有人都继续买账,何况你真的高尚么?阿杰对铁头的质问,彷佛敲击着每一个人,我们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是慷慨施救还是为心灵还债。补过只是枉然,苦难会不时的不经意的提醒你“原来我还是那个胆小鬼”。

结尾铁头再回救助北野的场景,回到还曾纯真的地方。吊诡的是在肮脏不堪,黑暗昏黄的下水井里却有最纯真的人性,而霓虹闹市下只有伪善的皮囊,随着污水奔泻反而涤净了凡世凡尘。

“我们大家不欠大家”,果真如此么?轮回一生,犯错补过,睡着了,也会被梦惊醒。

 

 PS:为什么非找这片子来看?

          喜欢导演。

          尔冬升哪些影片吸引了你?

          没看过他别的片子。

          那喜欢怎么讲。

          不知道,感觉。

          那准备看他以前的作品么?

          应该不会。

          为什么?

          不知道。

关键词(Tag): 新宿事件

白色的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09-14 09:46:01

        今天有场盛大的晚会,在长满草的操场上,早早地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
        我躲在一棵树下,偷偷地看,天好蓝,白色的云簇拥在一起,在风里变幻着形状,挤呀挤呀,像面团一样筋道。再一瞥,主席台也坐满了人。不是说有表演吗,却摆了一排桌椅,蓝色的桌布,红色的条幅,一人一瓶矿泉水,只在一角留出舞台,放着话筒架。
        开始介绍嘉宾,一个个都不认识,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赶紧缩了身子,可老树一弯腰就把我露了出来,所有的人眼神齐刷刷地朝树后看来。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也不清楚发生了怎样的状况,脑子没反应过来,脚已不听使唤,姿势扭捏,冲着身后的大楼就开始奔跑,人潮还在身后呼喊:哗,哗,哗……
        这楼好高,好高,像是跑了好多年,耳边的风呼啸着,夹杂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把脑袋憋得好疼。实在忍不住了,从楼梯间一拐看到扇虚掩的门。有两位老人在屋里,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个坐在摇椅脸冲着窗外。我尽量屏住呼吸,但他还是一下子发现了我,让我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一步步走了进来,古朴的家具分外觉得亲切。床在屋子北头,躺着的老人分外安详,隐约可以看到呼吸的节奏。椅子在屋子的中轴线上,座北朝南,老人只留背影,并不侧目。窗子擦得明亮,却白茫茫什么也看不到。老人说,推开吧,窗就被推开了。
        草地不见了,主席台没有了,齐刷刷地人们朝着窗子呼喊,不是我的名字,想必在喊老人。我扭头想看看他的表情,可他却不在了,椅子在那里晃啊晃,床上也未曾躺着一个,空留一个深陷的人形,还看得到温度。窗外仍在喊呀喊,在喊谁呢?喊什么呢?我犹豫地挥了挥了手,彷佛就是我,彷佛我已老去。
        天好白啊。
关键词(Tag): 白色

孤独,谁都一样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09-13 18:31:53

        我不喜欢看热闹,越来越不喜欢。
        兰小欢的孤独测试,感觉大多人都会在孤独线上。人和人的交往,起码是和大多数人,呈现的都是最表面的状态,我们考虑礼数、尊卑、利益,即便放肆也会极大收敛。自我的内心孤独、对人际本身虚假的怀疑让我觉得大家都是孤独的,只是表相不同。其实这种虚假倒也不常是刻意为之,没必要和每个人都展示真正的自己,咱们谁跟谁啊。当然,还有什么交际法则的约束,从小到大总会有人告诉我们对长辈,对陌生人,对男女朋友应该怎么怎么样。这也势必会传承下去。
        最近在想,人们是怎么界定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呢?从属、平等、协同、对立、孤立,道德、利益冲突都会制约人们作出对关系的裁定。即便可以假定职业地位平等,男女平等,社会还是要建立秩序,教化或者管理,平等的概念显得越来越相对,到头来让你觉得根本就没什么平等,今天在这一头你觉得平等了,但总有别的地方不如你所愿,永远不会最完美,对平等的诉求就陷入无休止的轮回。
        世界可不可以更美好一点呢,回头看历史的确我们在前进,但脚踩在现在、未来的时间轴上,你只慨叹突如其来的新的不满足。临终了,卸甲归田,看着年轻一代说,你们真堕落,想当年……回忆曾经让你倍感蹉跎的岁月。当然,也会坦承世界确实了美好一点,毕竟科技发展不是肥皂泡。换言之,在科技发展的道路上,我们大踏步往前走;而从自然科学的角度,却尽是格格不入。
        再回到人际本身虚假的议题。李普曼说呈现在眼前的新闻、真相都是传媒帝国营造给大众的虚拟世界。其实这不仅仅是大众传媒的魔力。人际传播也拥有这样的力量,也就是交往中的“本相”与“装相”。“约哈瑞窗口”用四个方格,说明人际传播中信息流动的地带和状况。“开放区”大家彼此共知的区域,“盲区”别人对自身的评价,“未知区”各自的潜能,“封闭区”不能说的秘密。每个区域的范围随着交流的延续进行着转化,但没有一个人是会全裸的站出来供人赏评,即便他想全裸也不清楚自己看不到的身体细节上有没有半点零头碎布。
        再有,因为知识域、性别等等的差异并不是所有的感觉和认知都会达到每一个人的头脑中。我们可能会对一些真理的东西形成共识,譬如地球绕太阳旋转。一些感官的认知却无法达到,贪婪的人不会相信世界上有无私的人存在,尽管真的不存在。男人永远不会理解女人对爱的体悟,所以男女在爱情上的价值观不同,也难以调和,即便你从书本上获得了相应的描述,但感觉是不会对等呈现的。
        因此,孤独的测试势在我眼里势必会是一边倒的局面。你不得不承认你的孤独,在一起谈的话题永远只是那些因为也只能是那些,脱离了我们就无法交流,虽然我们也会快乐,大多的快乐却了无意义。是啊,谁说就他/妈/的一定要过有意义的生活了。可总会散场,总会有一个人的沉静,再浸淫的生活也会躺着发呆,激起心里的怀疑和不满足。
        孤独是留给自己的,热闹大多只是伪装。
        除了,除了一个两个三四个自己的理由。
关键词(Tag): 孤独

孤单的左手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09-12 15:59:16

我一直自诩这样的名字,便硬生生将整个世界掰成两半儿,还一厢情愿将它定义成孤单,仿佛前行的大路上各走一边。

繁华、喧嚣,呼啸、践踏。

站着,躺着,蹲着

屋角,街边,身后

有时候藏着自己,有时候被习惯性忘记。无论是别人的表演,还是自己瞬息未曾把持的参与,总有这一刻的沉默。

我愿意聆听所有人心的苦闷,却不愿告知任一人自己心中的世界。也许你听到了A,他获得了B,但拼图板上总有一块填不上的记忆。

这是一块未曾触碰的土地,神说这是圣地,请褪去鞋子。没有人愿意在这荆棘上前行,这一丛,那一簇,插满了漫山遍野。我坐在山头,审视这异样的“荒芜”:这儿源于世俗,那儿根植在偏见……有些早已忘记了源头。它们沿着生命的轨迹蔓延,时疏时密。一眼望去,绵连一片,把回忆、思考的勇气又吓了回去。

不知道路口的指示牌上铆有多少只钢钉,“孤单”两字依旧一如往前。像是紫霞姑娘拂袖一挥,原来的初衷堕入前世的轮回,一睁眼便似曾相识。

我曾向人坦诚渴望孤单,又不甘于寂寞。好比,镁光灯下看不到人潮汹涌却呼声澎湃。所有的动机全部陷入了悖论,左转右转也已不期而遇。我哑然失笑,仿佛早已预料了这样的结局,以往的矜持、愤懑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无论是对是错,我更乐于穿梭于人群中观察他人的喜怒哀乐。

什么能够改变世界?我拿着镰刀从山上挥舞下来,这滋养在传统、懵懂、无知中的枝杈竟是如此茂盛。

黎明到夜晚,总有人高高举起左臂,谁说孤掌难鸣?

关键词(Tag): 左手

我的梦里没有一百万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09-10 22:06:22

上网,挨个打开收藏的独立博客。站在后面的舍友在看到柴静的时候突然大喊:“就是这个女人!”我很诧异这个分外了解AV的男人发出这般的呼喊。

“我在实习的时候,就是看了她的一个关于奥运的视频,差点落了泪。”

这篇博客,当初用手机浏览过,没有看到视频。关于奥运,因为之前有看过关军的《大脚印》,也给他传了一份儿,还能有什么新的体悟呢,不相信他的眼泪,却也对这40分的视频充满好奇。

对成功的盛赞毋庸置疑,这是所有参与者的梦想。人们乐于追逐胜利,乐于以胜利者为榜样。失意者,常常被遗忘,即便再度提起也仅是在终究获得成功之后才被凸显。于是,我们知道成功者的背后还有很多不堪回首的过往,但即便如此,在脑海烙下深印的也是他们成功的光环,因此膜拜。而这梦想实现的过程如同那些失意者一样,鲜被提及。只有光,却感受不到追逐的力量。体育是什么?往往只是把它当做一种竞技,人类极限的超越。只是体育也是人之所为,对于竞技者而言,这既是职业也是梦想。

印象里,老罗在大学巡讲答问时说到对成功学的评价,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长成参天大树,我们可以做的是让小草受到更少的伤害。

视频里,把体育当做梦想的人很多,20岁辞职的胖子练习15年自行车,战火纷飞饱受生命威胁仍不懈坚持的达娜。“如果停止运动,我的生命就会停止”,“我希望会有下一个巴勒斯坦人站在这里”这些话语莫非只是一些荒诞的坚持?

老罗这么说,一米60NBA打球的确有人,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能力。身高这种硬性指标是无法改变的,这在你要获得的成功面前无疑是巨大的困难,很多努力也显得是徒劳无功。

抱有这种“幻想”的人,有些只是空想而很少切实的努力,而有些却的确脚踏实地的为此而奋斗。这让我想到曾轶可唱歌,很多人都说曾轶可你别唱了,实在受不了。只是她自己说,我还是希望有机会能站在台上唱歌。我不懂唱歌有没有什么难以逾越的硬性指标,是不是经过不懈努力就能达到还算不错的水平。你看到土豆韦伯可以在NBA打球,甚至是飞身扣篮,为什么其他人就不可以。这其中又牵扯到一个能力问题,有些人怎么在一件事情努力都是收效甚微的话,那么他确实可以说是不擅此事,这种不懈的坚持明显得不偿失。

伊拉克和巴勒斯坦运动员的成绩,可以说,无论她们怎么努力都无法获得最后的成绩,体育是她们的梦想是她们的热爱。我们可以说,你别这样做了,没有结果,就让她们放弃梦想。每个人的梦想,在不同人的眼里也可能会有这高贵低劣之分,她们这种没有终极成就的梦想,是不是应该换做更实际的其他呢?

人民有没有龌龊的权利?我们可不可以这样犯傻下去。传媒的今天,色情低俗泛滥,掌握权力的少数人可以为了利益至大众于不顾,学者们呼吁,应当增加社会控制的作用,人们不应如此堕落下去。

而我们对梦想的坚持算不算这一类的胁迫呢?经常听到周遭的人们议论那个谁谁谁太傻了,没有结果的事情还那么做,不如做点别的,总比那好。在别人眼中,他们的目的地永远达不到,但谁决定了他们快不快乐,他们满不满足,当然只是他们自己。也许会有人说,他终究会后悔。只是我们的那番劝慰之下,他终究会后悔的是听了呢还是没听?

是精卫填海还是愚公移山呢?也许因不同的情形可以做不同的定义,我总觉得这一切不能做什么是非定论。想要什么,还是不应轻易放弃。

社会控制可不可以告诉我们你一米六就不要去打球了呢?的确,没有多少一米六的人怀有这种理想,我们还是在做看似可行的事情,只是有些“异类”。那成功学劝慰人们人人都可以成为大树的道理呢,或许只是告诉人们人人都可以成为自己心中的大树,梦想本身应该没有一概而终的限度。而那些被看做大树的人或许还有别的梦想,尽管拥有了现在的成就他们说不定也会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坚持自己的梦想。

贫民百万富翁的电影主角虽拥有了百万的奖金,我想那一百万在他梦想的坚持中却不曾有过。

 

 

 

 

 

关键词(Tag): 梦想

瓶颈

尔柯森 发表于 2009-09-05 23:09:16

        考研,高中同学给了一个目标学校目标专业的中学校友的名字。未曾听过,按照班级按图索骥从澳洲的同学那里问到手机号码。
        下午发了信息,未有音讯。苦苦等待,虽不时告诫自己莫慌张,不是不想搭理,肯定没有带手机。中途收到闲杂人等信息若干,更添了几分焦灼,每每打开,都是失望。
        无心复习,看了本书,蹭了半部电影,观了半截RPG游戏,打开电脑,试图问问澳洲的同学是否说错了号码。短信来了,期待良久的名字,心情却没下午那么焦灼复杂。问题问的简单,由于保送而非考取,她回答的也干脆,问问考进的同学再做答复。到这里,都还顺利。只是:
“……那再联系你吧,麻烦你了。”
“嗯,好的。没关系,能帮上最好了”
        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脑海里闪过“谢谢”和“呵呵”两个词语。前者定是要陷入到不用谢之类的轮回,后者也太傻了吧唧。于是乎回了条:“回复呵呵一定很呆。。又懒得想词。。与陌生人且不是面对面的交谈都有些捉襟见肘,呃……”算是真实内心的表达。收到回复:
“没关系,正常的,回头问问同学来帮你答下”
“那就静候佳音了”
“嗯,我尽量~”
        该结束谈话了,但是心里很是膈应,彷佛收到讯息就一定要给予回复似的,除非两人都说了再见。这应该是受日常交谈的影响,面对面或者电话,甚至QQ都会这样做个结束。手机短信没了这个气场氛围,总会在该结束的时候心里怪怪的,总是想要做所谓的终结表述。大多时候,很多同学也这么做的,回答“嗯”也就是无话可说了,但既然不是“再见”的变种或是替代,还是会有人想该接个什么话题呢。
        其实这只是收信息者的困惑之一,你必须还得揣度发信息者是否有意终结和你之间的对话。当然,像我和她没有交往过的背景,多是意淫作祟。往往相隔很远,很久未曾谋面的同学朋友,应该常会陷入这样的“困境”,谁来做话题的引导者,总会有人不想承担这份责任。尴尬的气场之下,往往只是谈了些首先位于你脑海的话题或者是些惯例的问题。或许短信的作用,也仅是如此。毕竟彼此联系的方式还有很多,深度的交往必是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
        只是此时此刻,我一直在想,她会不会存有等待短信的心理活动,哪怕仅是一点点。就算有了,又去作何回复,陌生者的交谈该是推进到什么程度,或是自己究竟要达成什么目的呢?顿时一堆观念、常理充斥在脑海里,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太多的人与人沟通交流的细则把人们禁锢得太多。回顾一下短信内容,还是故作矜持,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暴露与众的只是这一面,被条条框框的这一面,大多数人要求的这一面,所谓的好的一面,但又能怎样?
        到底,她会不会等待短信呢?
        呃……
       
关键词(Tag): 短信